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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柍作势要打他:“我才没有闹。”
这一动,膝盖恰好抵上沈子枭的腿,惹他一僵。
她却恍若未觉,见他把玩自己的头发,便说:“我不问你讨戒指了,你可以放开我了吧。”
沈子枭没动,看向她的眼眸:“你分明还在跟我闹。”
江柍想反驳:“我……”
“难不成你有心慕之人?”他带上几分审视。
江柍没想到他会这样问,嘴巴却比脑子反应快:“怎会。”
“既如此,为何不肯与我行敦睦夫妇之伦?”他拿那缕青丝扫了扫她的下巴。
她躲了一下,瑟缩着望向他,心中一片镇定,思绪转得飞快。
他见她柔柔怯怯,好似一朵被露水打湿的娇花,忍不住低头亲了亲她的樱唇,蜻蜓点水一般。
江柍豁出去般,咬唇道:“没有心慕之人,说明太子殿下亦不是迎熹心慕之人。”
沈子枭沉了眸子。
普天之下没有男人愿意从自己的新婚妻子口中听见这样的话。
何况是一国的太子,天下女子无不仰视的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