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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归砚僵住,耳尖瞬间烧得通红。掌心的玉瓶“咔哒”一声掉回储物戒,室内只剩两人交叠的呼吸,和窗外细微风声。
江归砚被抓住了手,他指尖蜷了蜷,就隔了层薄薄中衣。
他慌得想缩手,却被陆淮临扣得更紧,掌心沿着衣缝缓缓下滑,所到之处,火舌舔舐一般。
“陆淮临……”他嗓音发颤,尾音碎成气音,“流、流鼻血的人,不该安分些么?”
“安分?”陆淮临轻咬他颈侧脉动,声音含糊却笃定,“对你,我一辈子学不会。”
话音落下,他忽然打横抱起江归砚。骤然失重,江归砚低呼一声,下意识环住他颈项,心里一紧。
“别怕。”陆淮临把人放回榻上,“不欺负你。”
吻落在江归砚的唇上,像雪落春水,一触即融,却又激起一圈圈涟漪。陆淮临也不知道是怎么了——明明只是俯身替他拭去唇角一点污渍,却在咫尺之间失了神。
那唇瓣比他记忆中任何一次都要柔软,带着少年的温热与微甜,像初春第一朵桃花,轻轻一碰就颤出露水。他本打算浅尝辄止,可一触之下,理智瞬间溃堤。
起初只是轻轻碾磨,像风抚过花瓣;下一瞬便忍不住加重力道,舌尖沿着唇缝描摹,尝到一点残余的甜香,混着江归砚特有的气息,竟比任何灵丹都要令人上瘾。
他一遍遍地亲,离开时不过半寸,又俯身重新覆上,仿佛唯有这样才能确认怀里的人是真实存在。
江归砚被这密集的吻逼得呼吸紊乱,指尖揪紧了陆淮临的衣襟,指节泛白。他想说“别亲了”,可刚启唇,声音便被对方吞走,化作一声含糊的呜咽。
那呜咽太软,像猫崽轻哼,反倒催得陆淮临眸色更深,托在他后颈的掌心不自觉收紧,指骨抵进发间,把人更用力地压向自己。
直到江归砚唇瓣被磨得泛起潋滟水色,陆淮临才退开半分,他低低地笑了一声,嗓音哑得不成样子:“怎么亲都不够……宝贝儿,你是不是给我下蛊了?”
江归砚眼尾泛着被吻出的红,唇角还沾着一点晶亮。他别过脸,声音细若蚊鸣:“……明明是你自己……”
话未说完,陆淮临又低头衔住他下唇,轻轻咬了一口,像是要把这句反驳也吞进肚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