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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他擦肩过去,时琉才回过神:“你要回去?那边还锁着。”
“地牢外禁制难解,但牢门上只是个石锁。”少年头也没回。
“那你——”时琉犹豫了下,她觉得总你你你的似乎不太礼貌,“你叫什么?我过去找你要有称呼。”
酆业停下,袍袖一挥。
时琉面前的石壁上,就隐隐浮现起两个淡金气体似的字痕。
“封,邺。”
女孩轻声读了遍。
等念完,时琉才发现白衣少年已经走出去了,她迟疑探身,轻声问:“你不想知道我叫什么吗?”
“没兴趣。”
酆业头也没回。
——
迟早要吃进肚子里,还问什么名。
今天放过她和她的涉险施救又坦然纯粹完全无关,不过是幽冥正乱,他懒得出去掺和,先在这里躲几日清闲。
过几日再吃,没什么区别。
随着三大仙门势力下了幽冥,这幽冥秽土是一日比一日更动荡不安。
尤其那凶兽榜上赫赫有名的狡彘,最近忽然出世后,肆虐幽冥,四处作乱。
时琉帮忙做打扫杂活时听狱卒们说起,幽冥南边有两个州主都重伤在它手里,被生生撕碎,活吞了下去。
听姚义绘声绘色地讲那脏腑肚肠流了一地的场面,时琉脸儿白得一丝血色都没剩。
顾不得姚义那令她生恶的觊觎眼神,时琉晚饭也没胃口吃,就仓皇回了自己的牢房。
夜里,雷声轰鸣,石窗外的暴雨浇醒了浅眠难安的时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