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荒芜的边关,砭骨的风雪,辽人的践踏,劲敌的利箭……
胸口不可抑制地一涩。
容央蹙紧眉,扭过身去。
窗外鏦鏦铮铮,一时间分不出是峻急的风,还是突如其来的雨,容央抠着一叠喜被,视线匿在黑暗里,心如被屋外的声音裹卷,踉踉跄跄,起起落落。
梧桐树倏然一震,那声音更近了,是一场夜雨。
褚怿平躺在榻上,脑后就枕着一截胳膊,另一只手搭在眉骨上,遮着那些红得撩人、恼人的光。
床上反反复复的辗转声终于消停,那根撩在他心上的羽翅随之撤退,褚怿深吸一气,开始尝试入眠。
今夜喝得太多,先前没觉着什么,此刻脑仁却开始胀痛,兼以身上那股始终散不去的热,实在磨人。
耐着性子睡了一会儿,耳畔又传来细微动静,有点像掀被褥,继而,是一双小脚踩在地衣上……
褚怿眼皮微动。
那刻意放轻的脚步声渐渐靠近,在身边停下。
褚怿把手拿下来,睁眼。
昏红烛光影影绰绰,中衣胜雪的小美人抱着一叠大大的喜被,见自己醒来,一时睁大了那双晶亮的眼。
褚怿:“?”
眼前一黑,褚怿伸手把砸来的喜被抱住,再抬眼时,那小小的人儿已落荒而逃,“嗖”一下钻回了床上去。
褚怿盯着那一小坨凸起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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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婚次日晨,要给侯府老太君敬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