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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臣受到冤屈,即便是皇子,也不能就这么略过了,这样不光是要寒了太傅的心,对二皇子名声也不好,秦司珩想为这个儿子找补。
他想得很好,但奈何二皇子不这么想。
他只觉得屈辱!
对,就是铺天盖地的屈辱。
明明他知道,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,那些压根不可能是秦璇玑想出来的,但苦于没有证据,现在自己丢了脸,还要给太傅道歉。
再怎么说,他也是皇子,何须道歉?父皇就是偏心四弟!
他用力之下,手心里满是掐痕,有几道几乎可以看出血痕来。
太傅也看出了他的不甘愿,淡淡道:“二皇子如此之才,实在是无须跟老夫道歉,日后二皇子也请皇上另外派一位更加有才学,有能力的教导,臣自认无法教导好二皇子。”
二皇子惊讶的望过去,他说什么,他居然以后不教自己了,情急之下,他脱口而出,“你敢!”
场面安静了一瞬。
秦璇玑都为这个二哥尴尬,他是真不聪明,还是假不聪明。
“放肆!你怎么跟太傅说话的!他可是你的老师。”秦司珩瞬间沉了脸,还想替这个儿子描补一二,结果越描补越黑,实在是无可救药。
“父皇!儿子敢发誓,这绝对不是四弟想出来的。”二皇子气急了,甚至拿出了发誓这一套。
“这宫里,你们唯一的老师就是太傅,除了他,还能有谁!既然已经查清楚,并不是太傅私心,你就敢适可而止了。”
二皇子委屈之下,心里怨恨极了。
为什么不相信自己!
秦璇玑依然面色不变的站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