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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哪里会好?早就冲过水好几次了,非但没好受点,是更难受了——
她在他身上乱拱,冷不丁地发现他身上有个硬物硌着她,她眼前一亮,好似抓着他把柄一样,纤手就放开他的脖颈,一把就去握住了——立即就听到他不自然的“闷哼”声,她立时就来了劲,也是药的缘故,叫她有些不管不顾了,“二叔,你帮帮我,帮帮我,我难受极了。”
男人的性器叫一双柔软的小手给握住,所谓命根子还真是命根子,落在她手里,她手心极烫,烫得他都哆嗦,偏她好似并未察觉她自个儿的杀伤力,仰着红扑扑的小脸,乌溜溜的美眸里泛着水意——
他呼吸沉重,呼吸声浓重,双手落在她滚烫的小手上,稍微一停顿才试着将她的双手拉开,“玫玫乖,我带你去冲个水,待会儿就会好受些。”
她还是被柔声安抚,人真的是被抱起来走向浴室,又要经历无情的冷水清洗。
她身子扭动着,没能挣脱他,到扭得香汗淋漓,身体的难受,送上门又被拒,叫她羞恼欲哭,又听着他似这般明明身体有了反应还不肯碰她——到叫她怀疑起来他是不是真对自个儿有心思,只脑子里不怎么清明,一时还分辨不出来。
陈二将人放在浴缸里,又生怕她站不住,一手还扶在她腰间,纤细的腰肢都不盈一握,他一手就能将她撑住。她身上衣裤凌乱,短袖上衣领子歪着的,露出胸前如凝脂玉一般的雪白肌肤,肌肤里泛着红,是烫的,身子滚烫,叫水冲了两下子,身上的衣裤轻薄得很,就能映出来他亲手替她穿上的bra来,包着她鼓鼓的嫩奶儿,叫他口里发干。
他似老僧入定一样地替她冲着水,把人冲得大哭起来。
这一哭,他有些难持不住了,艰难地哄着她,“别哭,别哭,等会就好受了。”
她是真忍不住了,理智都叫身体的烫意给啃完了,谁也不是被磋磨过的人,她还是个被家里人宠着长大的小姑娘,在外头向来和气得紧,这会儿藏着的小性子跟着冒出来,“恨恨”地拉住他的睡衣领子,他身上也跟着湿了,是同她一道儿站在浴缸里的,她湿了,他也是跟着湿了,睡衣裤都跟着往下垂,偏有一处非要往上支着,将他身体的反应暴露无遗。
也将他的心思露于人前。
“我难受,就是难受,”她在浴缸里跺着脚,将脚底还未流完的水溅起,“就是难受……”
这一闹起来,她一把推开他,人就坐在浴缸里,就跟得不到心爱玩具的小孩子一样耍无赖了。
陈二拿她没办法,半蹲在她跟前,大手抹上她的脸,抹去她脸上的水滴子,手心底依旧烫得惊,还是好声好声地哄她,“你现在不清醒,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玫玫。”
她不听,双手在水里拍打,溅起水花。
水花溅了陈二一脸,他也不恼,依旧耐心十足,“玫玫……”声音无奈。
她瞄他一眼,依旧倔着脾气,偏过头,不理他,还是把话再理所当然地重复了一遍,“我难受!”
这是不罢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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