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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围的宫女们见状,连忙敛了笑容,规规矩矩地屈膝行礼:“参见昭阳公主。”
沈昭阳没理会宫女们,眼神冷冷地看向谢流云,指尖悄悄攥紧了披风的系带,语气带着几分嘲讽:“谢世子倒是清闲,大冷天的不去镇国公府练武,也不去国子监读书,反而在这里与宫女调笑,难道怀安王府的家训,就是让你整日泡在脂粉堆里,做这些不务正业的事?若是怀安王知道你这般‘用功’,怕是要气得亲自来宫里把你领回去,好好教训一顿吧。”
谢流云毫不在意地笑了笑,他的笑容很张扬,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,若是不看他那轻佻的姿态,倒有几分少年人的鲜活。
他走到沈昭阳面前,上下打量了她一番,目光从她的银狐毛披风扫到她腰间的玉佩,最后落在她披风下的宫装上,语气更加轻佻:“公主殿下这披风倒是好看,银狐毛的,怕是值不少钱吧?就是不知道……昨天从大公主那里抢来的云锦,穿在身上是不是真的舒服,能不能遮住公主殿下一身的火气。”
他显然是听说了昨日御花园里的事,特意来调侃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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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昭阳心里一怒,面上却依旧保持着公主的仪态,她微微抬起下巴,眼神里满是倨傲,冷冷地回怼:“谢世子还是先管好自己吧。整日流连于秦楼楚馆,把时间都浪费在无聊的调笑上,怪不得文不成武不就,只能当个混吃等死的纨绔子弟。京城里的人都在说,怀安王府到了你这一代,算是彻底完了,我看这话倒是一点都不假。”
这话戳中了谢流云的“痛处”。京城里的人虽然不敢明着说,但暗地里都嘲笑他“烂泥扶不上墙”,辜负了怀安王和谢家长辈的期望。
谢流云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眼神瞬间冷了几分,那股漫不经心的劲儿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易察觉的锐利,像被激怒的野兽,随时可能发起攻击。
周围的宫女们也察觉到了气氛不对,都低下头,不敢说话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晚翠更是紧张地攥紧了食盒,生怕两人真的吵起来。
可没过多久,谢流云又恢复了那副浪荡模样,他轻轻笑了笑,伸手就要去碰沈昭阳的银狐毛披风,语气带着几分无所谓:“公主殿下这话可就不对了。人生在世,短短几十年,不就是图个快活吗?我习武又不好,读书又不行,与其勉强自己,不如及时行乐,省得最后落个吃力不讨好的下场。再说,我就算是纨绔,也比某些人强,表面上看着风光,实际上却被人当枪使,还傻傻地不知道。”
“放肆!”沈昭阳猛地后退一步,避开他的手,语气带着十足的威严,“谢流云,你竟敢对本公主无礼!还敢在这里胡言乱语,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人把你拖下去,交给怀安王处置!”
谢流云收回手,摊了摊肩,语气带着几分委屈:“公主殿下别这么大火气嘛,我就是随口说说,又没有别的意思。你看,这大冷天的,冻着公主殿下可就不好了。既然公主殿下有要事要去御书房,那我就不打扰了,省得公主殿下又说我耽误你的时辰。”说着,他侧身让开道路,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,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笑容。
沈昭阳冷哼一声,不再看他,提着裙摆快步往前走。她不想再与谢流云纠缠,免得耽误了去见皇帝的时辰,更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绪,真的与他吵起来,落人口实。
就在她与谢流云错身而过的瞬间,谢流云突然借着宽大的锦袍衣袖遮掩,微微倾身,凑近她的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,极快地说了一句:“淑妃宫里的新太监,是瑶光阁的人。”
他的声音与平日里的轻佻截然不同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严肃,语速快得像是怕被人听见。沈昭阳甚至能感觉到他说话时的气息,拂过她的耳廓,带着一丝微凉。
更让她震惊的是,谢流云的眼神——在那一瞬间,他眼中的漫不经心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明而锐利的光芒,像一把刚出鞘的利剑,直刺人心,仿佛能看透她所有的伪装和算计。
沈昭阳心头一震,脚步下意识地顿了一下,心脏狂跳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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