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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章 皇宫夜话(第2页)
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,清晰地说道:“其一,都水监都水使者!总管天下川泽津梁、渠堰陂池、舟楫漕运!掌天下水脉之利,通四方货殖之流!此职,关乎社稷命脉,非大才、大功、大信者不可任之!”“其二,工部水部郎中!执掌全国水利、水运之政令法规,渡口规制,舟楫标准,灌溉分水…凡涉水之策,皆由尔定!此职,乃水事之纲领,中枢之喉舌!”

李世民目光灼灼,带着不容拒绝的期许:“此二职,皆系国本!任尔择一!朕要你,为朕,为这大唐江山,梳理水脉,畅通漕运,奠定万世之基!”

御书房内一时寂静,唯有灯花偶尔爆开的轻微“噼啪”声。沉重的压力随着李世民的话语,如同实质般压在李未肩头。都水使者,实务重权,直掌漕运命脉;水部郎中,清贵中枢,执掌政策法度。无论哪一个,都是新朝要害,帝王信重,一步登天的青云之路!

张阿难虽在门外,但殿内话语隐约可闻。听到陛下竟将如此要害之职许给这少年,饶是他城府极深,垂在袖中的手指也忍不住微微一颤。滔天的富贵与权势,就在眼前!

李未端坐锦墩之上,鸦青色的衣袍在明亮的宫灯下显得愈发朴素。他眼帘低垂,目光落在自己放在膝上的双手。手指修长干净,指节分明,此刻正无意识地、极其轻微地摩挲着袖口内衬——那里,藏着一枚边缘带着细密齿痕、温润如玉的鎏金算筹。

时间仿佛凝滞了片刻。

李世民也不催促,只是用那双熬红的、锐利如鹰隼的眼睛,紧紧锁着李未,等待着他的抉择。御案上堆积如山的奏章,窗外深宫沉沉的夜色,都成了这无声抉择的背景。

终于,李未抬起头。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润平和的少年模样,眼神清澈,不见丝毫对滔天权柄的狂热与贪婪。他迎着李世民的目光,声音平稳而清晰,带着一种深思熟虑后的笃定:

“陛下厚爱,臣感激涕零。然,都水使者位高权重,总揽实务,需直面各方博弈,锋芒太盛。”

他微微一顿,继续道:

“漕运之利,牵涉太广。门阀世家盘踞要津,视水道为私产;水族妖灵潜藏波涛,各有其诉求;佛门欲借水路广传其法,道门亦有山川之守…更有前朝遗患,地方豪强,盘根错节。若臣亲掌都水监,无异于置身风口浪尖,一举一动皆在聚光灯下,恐非但难以成事,反会引来各方明枪暗箭,徒增掣肘,甚至…再招杀身之祸。”他语气平淡,却将“杀身之祸”四字咬得清晰,暗指不久前的雨夜刺杀。

李世民眼神微凝,显然也想到了那场凶险。李未的分析,冷静而残酷,直指要害。新朝初立,他李世民可以铁血镇压反对者,但漕运牵扯的利益网太大太深,确实需要更圆融、更不引人注目的手段去梳理。

“臣以为,”李未话锋一转,给出了自己的答案,“陈允之可担此重任。”

“陈允之?”李世民微微蹙眉,迅速在记忆中搜寻这个名字。那个总是跟在李未身后,青衫磊落,算盘打得噼啪响,行事沉稳滴水不漏的账房先生?

“正是。”李未肯定道,“允之精于筹算,深谙实务,更难得心性沉稳,处事圆融。他随小民经营漕运多年,于三川水脉、货殖流通、各方势力纠葛,皆了然于胸。且其出身寒微,非世家门阀,由他出任都水使者,一来可示陛下唯才是举,二来…其目标远小于小民,行事更为便宜。小民愿退居幕后,为允之查漏补缺,梳理关隘,确保漕运大计畅通无阻。”

“你怕朕保不住你?”

此话一出,甘露殿内一片肃然,门外的张阿难隐隐后背发凉。

“陛下应知,小民以当前的身份于陛下更有利”

李世民先是一愣,随即恍然,哪怕道祖姓李,哪怕与大罗天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,但那群牛鼻子就是不为我所用、避而不见。如果不是李未支招,哪怕那渭水河伯阻断了整个渭水漕运,自己靠手下这帮兵士又能如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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