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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人从清溪镇出来,一路过了乌和城与平岭郡,原本应该在昨天就抵达陵安城,不过因为薛明辉从没在马背上待过这么长时间,第一天赶路后腰酸背痛、四肢出走,险些爬不上马背;加之伏玉半月前受了重伤,不宜长时间骑马,是以几人走一阵歇半天的,以至于离开平岭郡都三天了,至今还没能进陵安城。
薛明辉长叹一声,道:“那今日就这样吧,咱们先找个地方休息,明日再接着走。”
其他人闻言毫不意外,虽然受伤未愈的是伏玉,但一直以来认为旅途劳累而喋喋不休的只有薛明辉一人。
他们原先坐着休息的地方就在官道旁的空地上,现在要住一晚肯定是不能继续在这了。
几人收拾了东西,牵了马,跟着白榆走,最后选了处近水的地方。
趁天还亮着,几人捡柴烧火,又在四周洒了驱虫的药水。白榆和竺晏牵马到附近河边吃草喝水,虽然他们带的有草料,但数量不多,现在有更新鲜的自然更好。
白榆在这边看着马。
竺晏拿一根削尖的木头往水里插鱼,方便一会加餐。插上鱼后他就顺便在河边清理了,将内脏都掏出来,刮净鳞片,再洗一洗,然后回头看白榆,道:
“师父,留它们自己在这吃吧,咱们先回去,晚些我再来牵。”
竺晏原是白榆友人的侄子,十二岁那年家中遇难,一族上下五十余人只剩他一个。后来白榆将他找到,并收为徒弟,带回师门。
不过虽有个师徒名分在,白榆却没怎么教过他。她收徒那会是风头正盛,剑术顶尖的天下第一,几乎是每隔几天就有上门切磋的人。白榆不堪其扰,干脆诈死退隐一劳永逸。至于刚收的小徒弟,则是托付给了自个师父。
直到开春时竺晏下山,来清溪镇寻她,她才算是指点徒弟了几个月,真真切切有了几分为人师者的感觉,虽然不多。
白榆看他两手各拎着两条鱼,算上带的干粮那些,估摸着能解决晚饭了,道:“也好。”
回到营地,火已经烧起来了。伏玉在旁边一棵树的枝干上坐着,那里可以看清不远处官道上的情况。江崇拿着地图沉思。听见声响,薛明辉和盛元冉一齐看过来
白榆和竺晏一过去,薛明辉就自发将鱼接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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