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沐晚晴的呼吸微微屏住。
是他。
那个从她情窦初开的少女时期,就一直是所有上海名媛培训班里最高不可攀的梦的男人。
她记得十五岁在香港马会少年班,他作为优秀校友回来,骑在那匹纯黑的阿拉伯马上,冷静地越过所有障碍,阳光下挺拔的身影和那份超越年龄的沉稳,让所有在场的女孩们脸红心跳,窃窃私语。
她记得十八岁在苏富比预展晚宴上,他站在一幅莫奈的《干草堆》前,侧脸专注,声音低沉地和专家交谈,周围一圈世家名媛都故作矜持,却又忍不住偷偷看他。
他是所有精心培养的“豪门新娘”们终极的目标,也是她们私下衡量自身价值的隐形标尺。
而沐晚晴,无疑是其中研究他最透彻的那一个。
她知道他毕业于牛津PPE专业,知道他偏好古典音乐和沉稳的乌木香调,知道他对外表现出的绅士风度下,是极度的大男子主义和掌控欲,喜欢一切尽在掌握,厌恶麻烦和超出预期的人与事。
他们这种男人。
不需要女人多么聪明外露,但必须足够“懂事”,能在他们需要的时候提供恰到好处的情绪价值和陪伴,同时又不能太过蠢笨,失了格调。
美貌是基础,温顺是表象,内核必须足够坚韧和有分寸感,才能在他身边立足。
几个原本围在沈泽身边的项目合作方,立刻端着酒杯迎了上去,脸上堆着热切甚至略带谄媚的笑容。
“陆董,您来了。”
“陆董,好久不见。”
陆承渊微微颔首,与他们简单握了手,态度礼貌却疏离,带着一种不容逾越的距离感。他甚至没有寒暄太多,几句淡淡的回应就让那几人识趣地退开,不敢过多打扰。
沈泽也立刻整理了一下表情,换上热情又不失身份的笑容快步走了过去:“承渊,你可算来了,就等你了。”
陆承渊的目光这才落到沈泽身上,唇角似乎弯了一下,笑意却未达眼底:“有点事耽搁了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醇厚,像大提琴般悦耳,却自带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。
沐晚晴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,安静地看着。温冉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臂,示意她机会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