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“秦川!”
秦川猛地睁开眼睛,从床上爬起,冷汗浸湿了他的衣衫,他环顾四周,在确定除了自己空无一人后,这才松了口气,不知为什么,刚才他好像听到有人在叫他,那声音,很熟悉。
扶了扶额头,秦川在黑暗的房间中摸索的站起身,从床头柜上拿起搁置已久但却依旧温热的白开水一饮而尽,温暖的液体顺着喉咙径直向下,身上的寒意被驱散了三分,原本浑浊的神志渐渐清明。
将水杯放下,细细看去,杯中的水竟是丝毫未减,与原来一样不断冒着热气。
这是他的卧室,他这短短的十几年一直蜗居于此,这里的一切他都十分熟悉,但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,这一间卧室与原先有了不同。
一向暗沉的地板如今变得光洁,即便光脚行走也不会沾染丝毫灰尘,抖抖被子或者衣物,然后用光线照射,也不会看到粉尘缓缓飘落,卧室里的陈设一如既往,但一些细小的缝隙中再没有了以前的藏污纳垢。
将视角拉近,假如有一台显微镜在此,那么人们无论如何也看不到这间房内的任何微观结构,因为从某种意义上讲,它们在这间卧室里并不存在。
自从之前意外得到了那本大梦春秋,秦川就开始尝试控梦,或许是天赋使然,他第一次便取得了成功,于是,他依靠大梦春秋的记载,在梦中塑造了这间只属于他的卧室,而在这间卧室之外,是梦境的虚无。
在梦里,他是唯一的主宰,如果他想,这间小小的卧室内将发生无穷无尽违背常理的事情,例如一直温热的白开水,又或者没有丝毫灰尘的空气,他甚至尝试过塑造出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子,但很显然,他失败了。
秦川看向书桌旁的一个花盆,里面有着一株彼岸花盛开,如今那支假花也变成了活物,而这已经是他目前能做到的极限。
外面怎么办?秦川曾质问自己,在现实中,他还需要上学,还有亲人,他一直待在梦里,那现实中他会不会一睡不醒,他,会不会死?
如果是一个正常的梦境,那以上的问题的确是个问题,而现在,大梦春秋给出了不一样的答案,在梦境诞生的那一刻起,梦境变为了现实,而现实将不复存在。
捏了捏大腿的肉,疼痛清晰的传入脑海,手感是那么的真实,他可以确信,这肉体不只是意识,它是真实的,而如果现实还存在,那么想必他也只会是突然消失,而不是一睡不醒。
在了解完大梦春秋后,他突然想起了书中的一句话,假作真时真亦假,无为有时有还无。
重新躺在了床上,在梦里,他依旧喜欢睡觉,因为他时常感觉他能通过梦境去到另一个世界,而在这里,没有人打扰他的安眠,睁开眼睛,手边就有着热水,闭上眼睛,脑中的烦恼就会消散,窗外永远都是一片星光璀璨,或许那只是一块幕布,但这难道还不够幸福吗?
如此想着,秦川再度陷入的沉眠。
“万灵秘境将于午时开启,还请诸位道友做好准备,莫要误了时机!”
一阵如洪钟的声音传遍了道宗上下,顿时,暂住在道宗各个角落内的化神势力纷纷开始动身,跟随着师门长辈前往中心擂台。
万灵秘境作为灵界最大的秘境,如果通过空间定位,那么其正是坐落在灵界的最中央,是一处圆形的场地,而道宗的中心擂台在空间定位上也恰好正对着万灵秘境,是其正门所在。
很快,秦川也跟随这剑无风和张慎来到了中心擂台,在看到了四周高耸入云的席位后也是暗自咂舌,这么高,底下要是真在斗法,估计修为低点都看不到。
我虚荣自私、贪财好色,偶尔还杀人放火,但我知道我是个好仙人——高贤同道有诗赞曰:淡泊名利不爱钱,冰清玉洁道心坚。仁德宽厚义当先,法力无边高大仙。......
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!......
安格尔穿越到了魔法世界,试图成为法师,却发现毕业即失业,魔法世界竟然工业革命了!!! 他只好做点游戏影视,制造游戏机游戏周边骗钱。 搞着搞着,安格尔发现自己竟然建造了遍布世界的魔力网络,位面速达的快递系统,以及庞大的魔法游戏帝国。 后世的研究者们认为: 他制造街机符文游戏是为了让孩子们沉迷魔法符文学习; 他拍摄魔法女巫系列电影电视为了引导女士们学习魔法; 他举办电力扫帚竞速赛是为了重燃男士们对魔法道具的热爱; 他开设的位面速达快递公司成功的让魔族宅在了深渊不想出来; 至于魔力网络还用说吗?现在谁能离开魔力网呢?! 《时代周报》:安格尔·塞西里亚是魔法文明的复兴者,最伟大的魔法教育者,第三次拯救了世界的塞西里亚,校正了位面坐标的天才大魔法师。 安格尔:不是,我真的只是想把仓库那批积压魔杖卖出去而已啊!...
在仙界闯荡千年的仙尊,毅然回到小时候,从此开启了他那都市修真之旅。以前的恩,我许你荣华富贵,以前的怨,我十倍还之。多年以后,黑帮大佬奉我为主,商业精英认我为主,神医大佬拜我为师,武术大师敬我如神……多年以后我早已站在世界之巅,笑看风云。......
没有金手指?没事,我安柏靠自己!海贼,火影,死神,浪客剑心,龙珠,一人之下,一拳超人,虹猫蓝兔…咳咳,总之这是一万个安柏同时穿越,并且能够共享所有力量的欢乐(作死)之旅。乐子人行事,只看有没有趣!...
[穿越重生]《既见君子(重生)》作者:起一声羌笛【完结+番外】 文案 【重生,先婚后爱】 慕月下贵为郡主,封号明珠,恣意任性,偏偏婚姻却不能遂意。 她与宋晋是天差地别的两个人, 一个在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