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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生叫朱港明。
陆禾打的第一个求助电话就是给他的。
两人是同门,朱港明比陆禾要晚一年进实验室,正在读研三。
和陆禾一样,他也快要毕业了。
首都大学的学生们基本上家境都还不错,陆禾这样的学生相对来说比较另类。
而朱港明只比他的情况略好一点。
但因为整个师门的上上下下在科研上都要请教陆禾,所以在陆禾看来,他和同门之间的关系也不算太差。
有事联系,无事点头之交,对他来说刚刚好。
相比起来,朱港明对所有人都很热情,经常跟着大部队一起行动。
而他从假期从家里回来带的手信,都会给陆禾顺带一份。
陆禾把他当朋友。
“你昨天去哪了?”朱港明问,“我回电给你你都没接,我担心死了。”
陆禾将碎了屏的通讯设备反扣在桌面上。
他将培养皿放进旁边的消毒箱,开启臭氧杀菌模式。
“我……”陆禾顿了顿,道,“就是昨天有些累了,我想歇一歇。”
“实验没进度吗?”朱港明拖了张椅子,坐在陆禾身旁。
陆禾还未回答,朱港明突然弯腰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