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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我不敢看她的眼睛,“索菲,我的脸……”
她用暖和的手捧起我的头,绿色的眼睛里有些担忧:“你的脸上什么也没有,亲爱的,很正常啊……”
“不、不,索菲。”我结结巴巴地寻找合适的词,“我的意思是……你……能认出我吗?”
她美丽的眼睛露出惊讶和好笑的神情:“哦,马修,你怎么了?我们结婚八年了,难道我会认不出自己的丈夫?”
“索菲,这不是我的脸吧,我不是这个样子!”
“那说说你是什么样子?”她的口气仿佛觉得我在开玩笑,我顿时说不出来,额头上又冒出了冷汗。
她大概终于发现了我的不正常,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。“可怜的宝贝儿,我可怜的马修。”她怜爱地吻了吻我,“你做噩梦了,对吗?原谅我,我不该提议去绿湖游泳。自从前天回来后你一直不舒服,昨晚你发烧了,吃了药睡了很久。你一定是给烧糊涂了!”
她忍不住笑起来,好象有些幸灾乐祸。不过这轻松的笑容却安慰了我,我没说话,跟着她走出卫生间,在床上坐下来。
“怎么了,你还不相信?”她就像看任性的孩子一样看着我,然后从床头拿起一个相框,“喏,我的失忆先生,好好瞧瞧。”
相框里是我们一家人的合照,索菲穿着连衣裙,黄色的头发披散着,莎拉在她身边吃炸面包圈,而最右边是拿着野花的“我”,黑色的眼睛、黑色的头发,微微露出笑容。我们背后是风景如画的绿湖。
“相信了吧?”索菲嘟着嘴——她有这个异常孩子气的习惯动作,从我们恋爱到她成为母亲,这个动作总是在我们俩单独相处的时候冒出来,让我控制不住地想吻她。
我把相框放回床头,向她道歉:“我大概是睡太久了,索菲,我的头很痛。”
“你该再吃点药,我建议你最好去路克大夫那里打针。”
“我有好几年没去过诊所了。”
“只是皮下注射而已,莎拉都比你勇敢。”她在我脸上亲了一下,“快收拾好,下去吃早餐。我得送小公主赶校车,只有十分钟了。”
我点点头,于是她放心地离开了。我回头看看相框里的自己,按着突突直跳的额角再次走进卫生间。
我们住的地方是博尔德附近的绿湖镇,离丹佛有五个多小时的车程。我在“林德兄弟会计师事务所”工作,索菲是一个SOHO插画家,每天她照顾我和莎拉吃了早饭离开后,就会收拾好屋子,采购一些生活必需品,然后完成她自己的工作。我们在这里生活得很平静,很幸福,偶尔碰到假期,我就会带着全家去做个短途旅游。为此我们还特地买了一辆奔驰的SUV,经过改装以后可以让莎拉适应枯燥的公路旅程。不过我们最长去的地方还是小镇东边的绿湖,那里还没有进行过旅游开发——或者说,因为处在落基山国家公园的外围,而很少有人注意,所以这个小小的湖泊成为了镇上居民的独有资源,每个周末都有家庭去钓雨,游泳,或者野餐。
或许是前两天的水温太低,我回来以后就发烧了,因此今天才会一起床就昏头昏脑的。我从柜子里找了两片阿司匹林吞下去,决定如果今天还是不舒服,晚上回来的时候就到路克大夫的诊所去,尽管我对那个地方还怀有惧意——那位老先生曾经在我十五岁的时候给我注射过疫苗,他拍着我的屁股说我肌肉很结实,于是我稍微一紧张,针头就断在了肉里,那么倒霉的事情我再不愿意经历第二次。希望他的技术经过十几年能更熟练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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